泛黄的旧照片

“不要你离开,回忆化不开,思念变成海,在窗外进不来……”

 

      一张泛黄的纸片像黄蝴蝶一样在半空中摇曳,慢慢地落在程笑的脚边,停歇。程笑缓缓合上积满灰尘的相簿,将它放回书架顶层,然后弯腰拾起那张老相片,目光停歇许久。

     相片中一片花海,开满金灿灿的油菜花。微胖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,站在花海中央嗤嗤地笑。从远处一看,真像一幅画。

      “徐扬,别拍了,快过来!”女孩的声音就像橙子味的棉花糖。

      “咔嚓!”

      “来了来了。”被称为徐扬的男孩赶紧又抓拍了一张照片才向女孩奔去。他眉眼中的笑意,一点儿也不比女孩少。

      程笑笑了。  

    “徐扬,我饿了……”女孩玩累了、跑累了,揉着肚子冲徐扬撒娇。徐扬忍不住笑她,伸手弄乱了她的刘海,但又马上拿出准备好的便当递给她。

      “我们接下来去干嘛呢?”吃完便当,女孩又恢复了精力充沛,活力四射的样子。“嗯,骑单车吧?怎么样?”他提议。女孩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不过还是点头应允了。

      程笑虽然还保持着笑容,但是眼神变了变,表情越来越僵硬。

      徐扬去附近农舍借了两辆锈迹斑斑的单车,在花田中蜿蜒的小路上悠闲地骑着,一边一边聊着天,欢声笑语交响着,听到的人也跟着开心起来。

      程笑的眼中波光闪烁,嘴也抿得紧紧的。

      徐扬突然伸手捂住心脏,应该是疼得厉害,脸色都变了。单车变得不平衡,摇晃了一会儿就倒了下来。女孩的脸都白了,她跑向徐扬,努力克制着情绪,可是还是掩盖不住慌张和无措,眼泪也大滴大滴地溢出眼眶,打在徐扬的衣服上,印出一个个水痕。

      徐扬心疼地举起手,轻轻地替女孩擦去眼泪,因为心脏难受的厉害,说话都很艰难,他叫女孩别哭了。女孩的眼泪流的更凶了,怎么都止不住。徐扬搂住她,无力地轻声地说对不起。

      程笑将旧照片捂在胸口,无助得喃喃着徐扬的名字。跟记忆中的女孩一样,眼泪又一次决了堤。

      时间把程笑最开心的时光都染黄了,却不能让她淡忘最痛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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